贾小之于我有一份不解之缘

如果

记忆将时间拨转

如果

映象把真情感知

那么

吝爱的花朵就此怒放

只因

你是我心中一份眷恋

一泓心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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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童年如金。还有人说,童年都是故事。而我的故事就缘于一所学校——西宁市贾小庄小学。

是的,贾小之于我有一份不解之缘。母亲是贾小一名教师,我的童年生活自然在这所校园度过。如今40多年过去了,但一草一木犹如“一颦一笑”,藏掖着童年太多的欢笑和快乐,让我遐想无限,油然生情。

70年代,贾小校园没有现在这么大,主体教学楼共两层,青色砖混,教学楼南北侧均为教工宿舍平房。记得,每家院中都有数棵果树,每至秋天,果香四溢,总免不了到小伙伴家中品尝。北侧平房紧挨着一座四层教工家属楼。我就住在这楼上。

学校青砖教学楼是南北走向,与校园中那一排老柳树是平行的,楼体的外墙是被刷成红色的。楼前的大柳树下有单杠、双杠等健身器械,我们没事总喜欢在这里玩耍。有一次,我悄悄从家里跑出来,一个人在单杠上玩,但手没有抓牢,一头栽倒下来,满嘴是血,哇哇的哭声惊动了正在办公的母亲。抱起我就往隔壁印刷厂医务室跑,好在只是皮肉之伤。母亲说,那时我只有5岁。小时候总是不记事,没过多久,早把受伤的事忘到九宵云外了。和往常一样,和小伙伴们打打闹闹,好不欢快,咯咯笑声带着童年的天真流向天空……

校园东侧是一堵厚厚的黏土墙,我们美名之曰“城墙”,城墙下有两排平房,抬头望去,却是一座老式木质阁楼,古色古香,更像是文人墨客谈诗论茶之地。但门一直是紧锁的,由于年久失修,风干日化,门和木质都逐渐裂开了嘴。每刮风时,总让人觉得摇摇欲坠。家长们很担心我们去玩,说是危险,慢慢的小楼在印象中也淡化了。不知什么时候,小楼就拆了。后来,我们经常跑到这“城墙”上去挖土、烧窑,每次都是“灰头土脸”, 形成的各种脸谱画着童年的欢乐,带着些许的可爱……

1980年我上小学二年级,校园开始改造。几乎所有的建筑都被拆除了,我们分流到周边的西宁二中、红星小学及贾小村(现在的三角花园一代,那里有一排平房教室,因地势较低,我们管他叫“坑大”)去过渡,四年级的时候,新教学楼落成,大家集体回到新校园,从此在新的教学楼里上课,直到1984年小学五年级毕业(那时小学是五年制)。新校园落成,学校组织我们高年级同学植树,也就是在校园东侧、南侧种了许多钻天杨,如今早已“成才”。操场南侧是几个水泥砌成的乒乓球台,晚上放学后,找几块砖头当中间的球网,几个同学打得是不亦乐乎。快乐的事真的有很多。穿民族服过“六一”走方阵,在青海剧场表演话剧,老师们亲手教我们做道具……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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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恍若昨日。一直,贾小立足于人才强校,始终坚持以师资队伍建设为核心,把建设一支高水平的教师队伍作为提高教育教学质量和培养高素质人才的关键。正是在这样一所学校里,培养出了很多优秀的学子。

而我,由于学校的耳濡目染和母亲的言传身教,我接过母亲的“衣钵”,也成为了一名人民教师。这是一份传承,看似不经意,但学校潜移默化赋予给我的力量是无形的,巨大的;这是一份梦想,看似很普通,但学校严谨的校风却让我心灵得到一次次洗涤,朝着阳光成长;这是一份果实,看似很平凡,但我却在教师的道路上越来越自信。作为太阳底下最高尚的职业,我为“传道授业”而自豪,这是如贾小一样的学校赋予我们的平台,我们有责任和义务履行好自己的责任,应“以天下为已任”。

我想说,贾小,我的根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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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贾小庄小学迎来百年校庆,我要说的是,一所学校年龄的衡量,与一个人年龄衡量方式迥然不同。一个人年龄日渐增长,意味着衰老,意味着生命的消逝和活力的流失。而一所学校的校龄越长,则意味着文化沉淀得越深厚,也意味着,历史的画卷上留下了越多属于她和她的学生,她的孩子们的痕迹。

祝愿我的母校越来越好!(文/图  胡海蓉)

责编:魏慧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