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宗·水源·路之冲——“一带一路”中的青海

唐蕃古道

公元7世纪初,唐与吐蕃王朝关系日益密切,唐蕃古道随之构筑,至今已有1300多年的历史。古道全长3000余公里,跨越今陕西、甘肃、青海、四川、西藏五省区,其中一半以上路段在青海境内,是中原内地去往青海、西藏乃至尼泊尔、印度的必经之路,也是丝绸之路“南亚廊道”的重要组成部分。唐蕃古道不仅是一条驰驿奔昭、和平友好、贸易交流的官驿大道,承载汉藏友好、科技文化传播的“文化运河”,更是维系唐蕃甥舅情谊,深化汉藏民族友好关系的重要桥梁和纽带。千百年间,唐蕃古道在维护国家统一、领土完整、民族团结等方面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唐、蕃双方通过政治上的联姻,使团的相互往来,使这条道路呈现出“金玉绮绣,问遗往来,道路相望,欢好不绝”的景象。迄今,在这条古道基础上发展起来的现代交通,为保障国防安全、推动社会进步与发展、加强民族团结、促进国民经济增长等方面,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都兰热水墓群出土了许多举世罕见的丝织品,种类繁多,纹饰精美,令人叹为观止。吐蕃早在松赞干布时期,由于其“袭纨绮,渐慕华风”,丝绸很快受到吐蕃贵族的青睐,都兰出土的大量丝织品是吐蕃贵族广泛穿戴丝织品的具体物证。唐阎立本所画《步辇图》中,禄东赞的服饰图案与都兰出土的纹饰风格如出一辙,均为连珠图案。敦煌壁画中吐蕃赞普的服饰也与都兰出土的丝绸纹饰风格非常相像。藏文史书里记载吐蕃人普遍“释毡裘,袭纨绮”;敦煌藏文文献记载赞普赤德祖赞时期,吐蕃平民百姓间也普及了质地良好的唐朝丝绸;吐蕃从唐收缴的丝绸税奖励官员等。《新唐书·吐蕃传》中记载唐朝向吐蕃赐锦缯数万,唐诗“驱羊亦着锦为衣,为惜毡裘防斗时”是吐蕃广泛穿戴丝绸服饰的真实写照。《唐会典》还提到川蜀织造的“蕃客锦袍”,说明唐朝还有专门给吐蕃制造丝织品的厂商。

黄底对马饮水纹锦(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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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

长:50厘米,宽:21厘米

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都兰县热水墓群出土

青海省海西自治州民族博物馆藏

此件锦片以红、黑两种色调织出图案,两匹左右对称的翼马在低头饮水,翼卷曲,脖、腹、臀有黑色斑纹。马鬃剪花的做法在中亚到北方草原文化马的造型中都能见到。马佩绶带源自波斯皇室的披帛,飘带向上飞扬。膝、尾部进行了系结处理。三足站立、前足弯曲造型的马,整体状态稳定协调,一足蹬地微抬又在静态中增加一分动感。饮水马锦在吐鲁番出土的6世纪文书中有专门的记载。从这幅织锦可以看出马神圣而特殊的地位,备受草原民族的喜爱。

红底中窠对马纹锦(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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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

长21厘米,宽13厘米

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都兰县热水墓群出土

青海省海西藏族蒙古族自治州民族博物馆藏

红底,间以黄、蓝两色分区换色。图案为两个完整的连珠纹椭圆形团窠,团窠内为对马图案。马站立于莲瓣状花台之上,两两相对。马鬃与翼翅呈条带状。颈后有两条结状飘带,翼翅如卷草般向上弯曲。团窠之间以八瓣小团花为中心,形成四方连续的团窠图案,团窠外布置对称的十字花,四向伸出花蕾。四方连续的团窠图案在青海地区仍保留了中亚的传统式样,并发展为新的双向连接的团窠图样出现,在文化交流过程中起到了积极的促进作用。

红底宝相花刺绣靴袜(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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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

长:27厘米,宽23厘米;包装盒:长48厘米,宽42.5厘米,厚3厘米

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都兰县热水墓群出土

青海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藏

锦袜分袜筒、袜背和袜底三个部分。袜筒蓝底黄花,花纹是当时十分流行的小型宝相花和十样花纹,交错排列。袜背红底上用黄、蓝等色以锁绣针法绣出小型宝相花纹样。宝相花作六瓣。花蕾外有六片叶穿插。袜底以几何纹绫为底,其上以跑针绣出矩形格子纹。三个区域之间的接缝处使用了黄线绕环锁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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