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一曲玉树人民心中的歌

——记《总书记牵挂的地方》歌曲创作背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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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树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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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西多杰指导青年女歌手永吉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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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吉拉毛在云南昆明参加演唱会

“总书记牵挂的地方,风景秀丽美如画,昆仑顶日月,三江向东流……”

旋律一响起,我仿佛重新回到了从西宁到达玉树的那个清晨。打开飞机的遮光板,一心想着那些松软的如棉花般的云层下面究竟是怎样一座城市?是怎样一幅生活场景?

从巴塘机场一路驱车前往市区,两侧翠绿的山峰高耸,云雾缭绕,只是置身海拔3800米,这山也并不觉得有多高,有些“不识庐山真面目”的况味。车上播放着的歌曲《妈妈的羊皮袄》婉转悠长,令人动情……

来到玉树没多久,就接到了采访著名作曲家——扎西多杰的任务。作为一位在民族音乐领域建树卓越的音乐人,由他谱曲的《妈妈的羊皮袄》经久传唱,拨动了无数游子思母的心弦。而这次要采访的,是由他牵头创作的新歌曲——《总书记牵挂的地方》。

正是这次采访,才让我有机会领略到雪域玉树的魅力一角。

今年三月初,全国两会期间,习近平总书记参加青海代表团审议,全国人大代表、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民族歌舞团团长扎西多杰向习近平总书记汇报玉树这几年的发展变化情况。

“我很关心玉树建设的情况。”“让我们的子孙后代过上健康、现代、幸福的生活。”“我很牵挂玉树。”习近平总书记的这些牵挂、关怀、鼓励和要求,犹如春风,温暖着遥远的玉树。

“三月春来响惊雷、雪融高原江山香。”

时至今日,扎西多杰回想起向习近平总书记汇报的那一幕,他的情绪依然很激动。

扎西多杰是土生土长的玉树人,他对这一方土地充满着深切的爱恋。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他创作了无数歌颂三江源、赞美玉树风情的歌曲。发生在北京两会期间的那些难忘瞬间,再一次激发了他创作的灵感和热情。

远在玉树的著名词作家索多,在看到新闻后即兴作诗一首,发给了扎西多杰,诗中的一句“春风又绿三江源,玉树儿女乐开怀”,深切表达了家乡人民满心的欢喜。

歌舞,是藏家儿女血液中流淌着的浪漫元素。当感人的话语从北京传来,当家乡人民因那句“我很牵挂玉树”备感振奋,当创作的激情再次涌上心头,一段词,一首曲,一支歌……扎西多杰和索多的默契就这样达成了。

“玉树,总书记牵挂的地方”——这是两人不约而同选择的歌曲主题。“我们希望听众在看到这首歌词的时候,能够从朴实的字句之中,感受到温暖及其这首歌背后蕴藏的感人奋进的故事。”词作者索多满怀深情,一遍遍写下心中所想:玉树的壮丽图景、灾后重建的崭新面貌、藏家儿女的感恩之心、奋进之路……一首歌曲的长短仿佛无法尽情展现索多内心的热切,毕竟,那些想说的话儿怎能用几行词就表达清楚呢?

在经历了无数次改写之后,索多终于确定了一个自己较为满意的版本。昆仑山、三江源、村庄、道路、城市,还有那些可爱可敬的人。这些景象在有限的文本里被串联成一幅发展中的玉树崭新的画卷,引领听众走向一个质朴又充满生机的地方。

接下来就是作曲了。这一次,“蓄势待发”的扎西多杰却遇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困境。

“以前作曲,一般情况下只用半个小时,碰上难度大的歌曲或者复杂的剧目,最多也就几天,不超过一个星期。”扎西多杰拿到词本之后,暂时抛下了手中的一些杂事,一门心思投入在作曲上,但迟迟没有思路,不免令自己心生困惑。

一稿、二稿、三稿……有想法了就写,否定了再改,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扎西多杰经常把自己“封闭”在家里或者办公室里,将纸张固定在三角架上,聚心会神地投入创作当中。“可当时在困惑什么呢?或许是自己的期许太高,产生了压力;或许是对于节奏、强弱、快慢的感觉不足;还有,一些细节需要雕琢。一个好的作品,需要倾注心血打磨,一腔热情很重要,但远远不够。”扎西多杰说。

中国各少数民族音乐的风格因地域不同而产生了巨大的差异,尤其是藏族音乐,歌者独特的唱腔加上宽广悠长的音域和旋律,呈现鲜明的地方特色。有着多年作曲经验的扎西多杰对藏族音乐谱曲“轻车熟路”,但凡经他之手的每一支歌曲无不是智慧和情感的结晶。

“大灾之后必有大变化。玉树地震过后,玉树人民经历了重建新生的蜕变。这种蜕变,不仅是物质生活水平的提高,更是精神世界的丰富和充实。”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扎西多杰亲历玉树的变化,作为玉树州民族歌舞团团长,他也是离玉树民族歌舞文化最近的人。褪去华丽的辞藻和复杂的旋律,他觉得真正能代表玉树人民饱含感恩之情、昂扬之心的歌曲,应该是质朴的、深情的。

玉树的变化有目共睹。4·14地震发生之后的十年里,玉树市及其他县镇在国家和全国各族儿女的援助下,一座座新城从地震的废墟中拔地而起,为玉树儿女构筑了一个温暖有爱的家。从衣食住行到文化娱乐,从城市建设到生态画卷,我们不难感受到这片高原雪域蕴藏的朝气与活力。

“不会感恩就不是玉树人了,每一个玉树人,做每一件事情,都怀着一颗感恩的心。”聊到这里,扎西多杰满含热泪,仿佛在说自己的心声。

来自玉树州的著名藏族青年女歌手尼玛拉毛被这首歌曲所打动,毫不犹豫为其录制完整版。歌曲一经推出,就受到了广大听众的喜爱和称赞。来自玉树州民族歌舞团的青年女歌手永吉拉毛也在参加云南省举办的“听玉树·品春城”交响音乐会上,将《总书记牵挂的地方》这首歌曲带给昆明的听众。

从盛夏到初秋,三江之水浸润的土地上,这样一首歌曲被藏家儿女久久传唱。

玉树,是歌舞之乡,也是奋进之城,无论是繁荣文化还是建设发展,“感恩”这两个字始终贯穿其中。在为美好生活奋斗的玉树各族儿女心中,感恩是当下也是未来的行动使命。让我们一起去看一看飞速发展的新玉树,看一看玉树人民和谐、健康、现代、幸福的新生活,顺便听一首玉树儿女谱写、传唱的感恩之歌:

总书记牵挂的地方

山清水秀好风光

昆仑挺脊梁

三江浪涛天

高原阳光多灿烂

幸福的笑容暖心房

总书记牵挂的地方

美好梦想都实现

乡村如画卷

道路通四方

藏家儿女心向党

感恩的山歌代代唱

如今日子都红火,感恩的山歌唱不完,

三月春来响惊雷,雪融高原江山香啊,

手捧哈达笑迎新时代,祝福祖国万年春,

吉祥江源万年春!

责编:乔文俊